


我不是这个故事的作者。 去年夏天,我在西海岸某地买了一所房子。房子的主人早已移居他国,一切交接都是房地产公司代办。我搬进去不久,在清理地下室的时候发现一个纸箱,上面用中文潦草地写着“旧书报,烧掉”,大概是原来的主人在搬家时打算处理掉,但匆忙中忘记了。我舍不得为此动用那个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壁炉,于是把箱子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在纸袋里,让回收旧物的卡车拉走。这个故事的手稿夹在一本旧杂志里。 写故事的人显然没有文字上的训练,但是其中有些情节还值得一读,而且作者似乎很重视细节的可信性。实不相瞒,我看完手稿后,曾经到市政府档案馆查找房子旧主人的情况。结果发现和故事中的人物完全对不上号。我由此断定这个故事是虚构的,放到网上也不会泄露任何人的隐私。 原稿没有标题,读者看到的大小标题都是我加的,以便于分段上网。这个故事讲的是一对母子之间的情爱。如果你决定读下去,后果自负。
共7章

为了纪念这天的结婚纪念日,我提着买来的礼物快速向家中走去。 同时也是为了往日忽视妻子的愧疚,打算在今晚和妻子大干一场。 可刚到家,我就听到楼上传来了很奇怪的声音。 我在楼下开始唿喊。

“什么?俊介是色情狂?” 有一天的黄昏打来的电话,使我感到惊讶。对方说我的独子在电车上做色情狂行为被逮捕。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俊介会┅” 我这样问,因为还无法相信对方的话。 “你要我说多少遍,你家的俊介,在电车里摸我的屁股。我把他交给警方,可是见他有悔过的样子,于是说我愿意负责,把他保出来了。” “很冒昧的问你,你是┅” “我叫大谷真纪。我在车站大厦的卡特南咖啡厅等,请你马上来。” 打电话的女人用愤怒的口吻说完便挂断电话。
共5章

阴雨天。 雨水冲刷着这栋老旧房屋的窗户,层层叠叠的荡起波纹,好似房屋溺在水下,面前这个长期没有仔细清理而有些灰沉的窗户就是水面一样。 今天有暴雨,这点邵空早在刚睡醒时就从手机上弹出的暴雨提醒里看到了,但实际展现在眼前的时候仍会感到有些沉闷,唯一的好消息是天气开始转凉了,不过邵空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放空思绪,回忆着很久以前的事情。 大概是自己十岁左右的时候? 那天同样是一个暴雨天,他和只比自己差了一岁的妹妹邵爱打小就是两个闲不住的,越是这种天气,他们越是喜欢到处乱跑,然后闹的一身雨水和泥浆才回家。
更新6章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一道趴在电脑桌前的丰熟媚影。屏幕冷光映在她那张画着淡妆却难掩骚熟底色的脸上,柳叶细眉紧紧蹙着,涂着蜜彩的厚润熟唇正无意识嘟囔着什么。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居家的丝质吊带睡裙,深紫色的薄透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那身白腻泛油的雌熟肉体。最要命的是,吊带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两颗没有奶罩束缚的、肥硕沉甸的白腻爆乳几乎大半个都挤露在外面,随着她焦躁挪动身子的动作,那对软弹乳肉便晃荡出淫靡的臀浪,顶端的肥厚乳头早已在丝滑布料摩擦下硬挺成两颗清晰凸起的肉葡萄。

老李提着几包东西兴冲冲地回到招待所,同房的老张一边剥着花生壳一边向他打趣道:“我说老李,你是不是买了什么礼物送你的情人啊?” 老李嘿嘿笑道:“什么情人啊,我买给女儿的。” 老张和老李虽然同一个单位,但因为不同的部门所以不曾认识,近期单位在城里设了办事处,他们两个被派遣为先头部队先驻扎进来,因为宿舍还没有安排好,所以他们暂时在招待所里住着。 只不过几天时间两人就成了好朋友,这也难怪,他们两人有着太多的相同之处了。两人都是离异人士,都有一个女儿,女儿都是在前年读完初中后便出来工作补贴家庭。 老李将东西放好后,接过老张的酒杯美美地嘬了一口,剥了个花生边吃边说:“我女儿就在市里的一家工厂工作,可惜不知道工厂叫什么名,要不然的话,我直接就帮她送去了。”
共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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